颜珝

【敦芥】炼乳

#七夕贺文
#ooc注意

“你在干什么?”

芥川龙之介正把热好的牛奶从微波炉里拿出来,转过身来,那撮比其他头发略长的、下端雪白的头发意外的不服帖,垂在他消瘦的面颊前,大概是被头发扎得难受,芥川抬起没拿着牛奶杯的那只手,把头发并入耳后,又顺手理了理早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碎发,一截白皙却纤细得似乎只是一层皮包裹着骨头的胳膊从滑下的深色麻制睡衣袖子中露了出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脸上,刺得他微眯起了眼睛。

坐在桌子背对窗户的一边的中岛敦正好被阳光洒了满身,银白色带有光泽的软发显得亮晶晶的。听到芥川的话,他抬起头来看他,眸子清亮亮的,本就颜色不深的虹膜此时好像更浅了些。明明是个青年人了,嘴角却绽开了一个少年般的笑容,那透亮的眼睛也随着这个笑好像弯了弯,“是炼乳啊,难道芥川你吃面包的时候不涂吗?”

“并不。”芥川拉开另一边的凳子坐下,把手里的牛奶放在一边,拿了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直到嘴里的一小块面包全部咽了下去,才喝了一口牛奶。“我不喜欢吃一样食物的时候还尝到其他味道。”

“诶,这样吗,本以为芥川你是甘党,也会喜欢炼乳呢。”敦说着话,手中自顾自地把面包上的炼乳抹平,又舔了一圈刀尖,把沾在餐刀上的一点点甜味儿都收进嘴里,才放下餐刀开始吃面包。

“在下只是喜欢红豆汤而已。”芥川咬着面包上的硬边儿,皱着眉头含糊的回了一句。他把最后一口面包吃完,刚要端起杯喝一口牛奶,一个银色小勺伸到了他的面前。

“……干什么?”芥川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敦。对方笑眯眯的,身子微微向前倾着,手中不动的举着那个小勺。“尝一尝吧,不抹在面包上的话应该会更甜。”

“……不要,太甜的东西对……唔!”芥川刚转过头去,又被人捏住下巴转了过来,话还在嘴边没吐出来,就被突然欺身压上来的人给憋了回去。敦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勺炼乳自己含进了嘴里,然后吻上了想要拒绝的芥川。

唇齿厮磨间,芥川感觉整个舌尖都萦绕着一种甜丝丝的味道。不是红豆汤那种淡淡的甜味,是一种甜的有些腻的奶香味。

分开时芥川的唇已经有些红肿,那双灰色的眸子也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透过这层水雾的眼睛正瞪向始作俑者,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样子的敦。接收到这道视线的敦回视芥川,勾起了嘴角,依旧是挂着纯良无害的少年微笑,“怎么样,芥川,是不是很甜?”

“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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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多写一点的但是就写出这些啊(笑),敦芥同居向,小学生文笔,ooc很严重,文渣真的抱歉,总之希望能够可以喜欢。

啊诸君要七夕了啊
万年躺尸咸鱼也要诈尸了
不过看了看我嗑的只多不减的cp
。。。。。。
打扰了!

乘浪

风翻滚着海浪,也将海边一人的衣袖鼓得像个风帆。

那人正对着海负手而立,墨发翻飞,几丝黏在了他狭长凤眼边,他微微抬手将发丝并入耳边,叹了口气,望着那海天交界处的几座青山。

怔立良久,他俯下身,拾起一把细沙,沙粒从指缝缓缓落尽。他看着已空无一物、只是沾了些许浮尘的手掌,勾了勾嘴角。

那须臾数年,也不正如这沙粒一般,不经意间从指缝匆匆流逝了吗。

依稀忆起前几年,他只身一人,赤手空拳,与这长风巨浪搏击,而如今……

他一手握成拳,在胸口压了压,平息住那在胸膛中躁动不已的心脏,又按了按被心脏带得涨疼的头,笑出声来。

如今他还有三五年才至而立,胸膛里这颗血泵倒像是垂垂暮老了,说不定随便从街市上找出一个花甲老人的心都比他这抗用,不知如此下去,他还有多长时间。

他望着此时已平静下来的海面,心绪又不知飞到了哪里。如今……如今,他还能说多少个如今呢,水师一日不成,他就是死,也难死个安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把整个肺部都充满似的,夹杂了海腥味的风灌满了整个鼻腔,风里裹带的沙粒呛得他咳嗽起来,喉头泛起一股腥甜,倒一瞬间分不清萦绕在鼻腔的,是海的味道,还是血的味道。

也罢,既然还尚且留着一口气,他定不会为小小身疾所扰。他阖上眼,揉了揉眉心,睁眼时,眉梢眼角已带上一丝冷冽。

他转身,大步离去,白袍的衣角仍未染就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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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什么,就是我走在海边热的心脏难受想起了去年和我爹连着三天迎着浪在海里游泳而如今我走两步就要虚脱就有点感慨,正好我最近看杀破狼的家国情怀和P大的古代文风看得心潮澎湃就中二地想起了我的靓丽男设。
嗯没错,“他”就是我的男设,嘤嘤嘤我写不出他万分之一好看(什么那就是你自己好看个屁),切开黑,但对国家绝对忠心,至于为什么是海军我就是看着海边那个海军大学那么随便一写,我晕船当不了海军的。
啊要是我是个男孩子就真的去考军校了,因为我爹之前就是军人。。。即使之前也想过考军校,但是看我现在这个垃圾体质军校对我来说有点累。。。跑题了,关于我的男设大概先写这么一篇,其实本来想他就负责成熟稳重忠心那一面的,但是这么一想我是要造多少个。。。所以加了切开黑,还算是比较全面,还有一位,我还没想好,大概是黑切黑,但是他们两个估计就组cp了(我爱水仙),不过我可是写不了原耽。。。自己玩玩好了,同人写得还很垃圾写什么原耽,总之感谢能看到最后,看完我这一堆胡言乱语

补完杀破狼了!!!
顾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顾子熹一万年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长庚心肝儿,整部书里最心疼他,超想抱抱他了呜呜呜(被打死),但是他真的好好啊,我爱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破狼我一定要二刷
我永远喜欢杀破狼jpg.

本来是想写点什么的
无奈语言还是太单薄了
只愿芥川先生在那里能够安好

【麦夏】红斧头谜团(The Red Axe)〔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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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地点是个小巷子,现在已经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封了起来,一下车一股血腥味就传了过来。

“嘿!夏洛克,”雷斯垂德快步走来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还有华生医生。”他转向我,和我握了握手。

“好了,雷斯垂德,那些礼节就省了吧。先让我看看尸体。劳驾,借过一下。”夏洛克大步穿过几个挡住警戒线的警察,拉开警戒线直接钻了进去。

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巷子口,也就是尸体所在的地方。躺在地上的是一具年轻的女尸,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大概有几十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头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纠结在一起,尸体下的水泥地也被血液浸染,成了骇人的暗红色,尸体右手边的地上留下了一个鲜血写成的单词,勉强可以辨认出来,“BARTEN”。

“约翰,你先去看看尸体。”夏洛克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圈尸体,扔给我一句话,然后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个单词。

我翻开尸体的眼皮,角膜很混浊,毫无疑问的,她早已死亡。她身上的伤口长约三英寸,边缘的皮肉外翻着,“嗯……是斧伤,钝斧头。”我咕哝着,搬起尸体头部,“颈部大动脉没有明显伤痕,但是身上的伤已经够多的了,初步判定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两点钟。”令我格外在意是是,尽管尸体已经被血腥味笼罩了,但是一股酒味却难以忽视。

“夏洛克,”我直起身,看着依旧皱着眉观察那几个字母的侦探先生,斟酌着用词,“另外,她应该醉酒了,我闻到了一股酒味,当然,还需要鉴定血液酒精浓度才能判断。”

“好,雷斯垂德,记得法医解刨完尸检报告给我一份,另外还有前两起的。”夏洛克也直起身,眼睛依旧盯了那个单词一会,才将视线转移到旁边一脸困惑的探长身上。

“呃……夏洛克,有任何发现吗?关于尸体,或者关于这个?”他对着那个单词努了努嘴。

“嗯……并不很多。”夏洛克耸了耸肩,“比如我知道了她是个晚归和朋友聚会的学生,本地人,家中不止她一个孩子,她或许是最小的,关于她大概就这些,她的衣服和其他一些特征被污染的太严重辨别不出更多。还有这个单词,‘BARTEN’,死亡前留下的单词毋庸置疑和凶手有关,可能是人名,那么找到她的家人后就问问认不认识叫巴尔滕的人。别的语言?不不不,德语确实有这个词但是几乎没有什么联系,而且人死亡前本能会用自己的母语呼救。所以你看,我知道的并不很多。”

“哦!夏洛克!”雷斯垂德盯着他看了许久,像从没见过他似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观察,雷斯垂德,观察,还需要你的脑袋微微地转那么一下。年龄从骨架和脸就能看出来,聚会晚归从她的衣着,即使被血液染的不成样子但是也能看出来是当今青少年流行在排队上穿的衣服。裤子比较肥,衣服也是,勉勉强强的合身,极有可能是家里的哥哥姐姐给的‘派对专用服装’,看吧,很显而易见,不是吗。”夏洛克自顾自的开展了推理讲解,最后还不忘像雷斯垂德拍他一样拍拍雷斯垂德的肩,然后大踏步走出了被警察封起来的犯罪现场,我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这个案子很有意思,很有意思,雷斯垂德,”他面朝着马路,摇晃着自己标志性的猎鹿帽,背对着雷斯垂德大声说,“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捋清思路,当然,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这个疯子,一定会再次下手的,我们一定要赶在他之前。对了,别忘了我的尸检报告。出租车!”他挥手拦下一辆车,声音消失在了橡胶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中。

“呃……华生医生。”雷斯垂德看着我说,“你又要自己回去了?”

“呼……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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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文体,电视剧的人物性格
依旧渣
推理我尽力了
越写越糟糕

黑狗

她看到了那只黑狗蜷在她的凳子上,瞪着同样乌黑的眼睛看着她。

那绝非什么好东西,她知道。因为它正向她咧着嘴,露出了两颗锋利的尖牙。

黑狗在喉咙里低低吠了一声,有力的后腿在椅子上一蹬就窜到了她的床上。它看着在床角蜷缩成一团的她,呲着牙咆哮着,威胁着,嘲弄着。

她看着它,似乎被那团黑色缠绕得紧紧的了,心脏好像被那利齿和尖爪撕扯溃烂、绞碎,从胸口传来的令人痛苦的压迫感,几乎让人无法喘息。

它好像在笑,在笑什么呢,收获了新的一个人的恐惧和绝望吗。

困意愈发浓,但她只有一闭上眼睛,耳边就会传来那只黑狗的喘息和低吼。耳鸣,头痛,头晕,呕吐感接踵而来。

好难受。

昏昏沉沉不知熬了多久,天空划过了第一道曙光,那是希望吗,那是未来吗,她似乎有了些许轻快感。但是那不是,因为那只黑狗还在。

它离她愈发近了,两只爪子搭在她的肩上,动一动就能立即割断她的喉咙。那张长满利齿的嘴抵在她脖颈后面,喷着腥臭腐烂的气。

你不如他们,她似乎听见了它在说话,你是个垃圾,废物,你只会把事情搞砸,谁都比你强,谁会像你这么废物啊,你是令人作呕、厌恶的。

是吗……这样啊……

对不起。

我似乎病了,她对她的母亲说,有只黑狗缠着我,它想杀了我。

不要多想了。大概是你太闲了。哪里有什么黑狗,不过是你自己在瞎想。是被别人误导了什么吧。母亲是这样回答的。

不……它是真实存在的……我很痛苦……救救我。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的,我不会再想了。她笑着。

它又来了,和之前一样。

我还是……没有打败你。她看着它,笑着说。

认输吧,没人会相信你,没人会同情你,你甩不掉我的。它的眼睛告诉她。

嗯。

她扯着嘴角,打开窗户,回头看了一眼黑狗。

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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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抑郁症一些片面的东西。
这个设定的第一个人物

【麦夏】红斧头谜团(The Red Axe)〔1〕

我的老朋友,夏洛克·福尔摩斯,前些日子决定结束自己“顾问侦探”的职业生涯,同时离开这里。他向来对我的博客上写的侦探故事不怎么感兴趣,但这一次,他希望我能把他最后一个案子记录下来,即“红斧头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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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来找我的那天,正好是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的日子。当大清早玛丽告诉我夏洛克来了时让我很意外,不仅仅是因为他一反常态没给我发简讯让我去221B而是亲自过来,还有他对此案表现出来的极大的热衷。

“我说,夏洛克,”我看着一个顶着一头乱蓬蓬卷发、围巾乱七八糟的人站在我的门前,“你为什么别的时候不来找我,反而在这个大清早来找我?”“哦,我亲爱的约翰,”夏洛克看起来极其兴奋,“你绝对想不到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雷斯垂德更早的时候跑到221B告诉我,前两天发生的那两起杀人案,你知道吧?它们有后续了,第三起案子发生了,与之前不同的是死者留下了线索!快点,套上你的外套,现在就去案发现场,这个案子开始变得有趣了!”

“如果你这两天有看报纸的话,约翰,你肯定看到了那两起杀人案。同样的手法,尸体被砍得血肉模糊,但是案发现场,或者说尸体所在地的监控都没有拍到罪犯,甚至绑走受害者或者放下尸体的过程都没有,现场除了鲜血,一点关于罪犯的痕迹都没留下。而那帮警察居然到了有线索的时候才来找我。”夏洛克靠在出租车的皮质座椅上,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嘴一直没有停。

“所以说,雷斯垂德前两个案子发生时一直没来找你,直到今天第三起发生了才过来?”我看准了夏洛克说话的空隙,插上一句。

“没错。哼,那帮警察以为他们可以查清,硬是等到死了第三个人才来,要是他们的觉悟能更高一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一无所知。好了约翰,我们到了,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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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开始写这篇了
案子是原创,但是融入了很多电视剧里的案子出现过的线索和类似的走向,破案的过程和电视剧思路差不多(不过每集的步骤差不多都是这个_(:з」∠)_),大概都写完之后会整理出来
华生第一人称叙事,就是原著叙事的角度(大概会写完之后以别的角度写一些别的东西助于理解为什么打麦夏tag)
文笔渣剧情渣
会努力写完的!(大概)

细胞式宇宙分裂学说

我们生活的宇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

在这之外,有无数个与之完全相同的宇宙挤在一起。是的,完全相同,无论是宇宙的大小、宇宙中存在的星系、星系上的星球、星球上的任何一个生物、甚至于星球上一粒沙土的位置都是完全一样。拿你自己来举例,此时此刻,有数个你自己在做着和你一样的事。当你做了某个决定时,其他宇宙的你也同时做下了决定。但因为决定不同,事情的走向也不同,不同的“你”的命运也会因此而改变。可能在现在你生活的地球上,你只是个普通人,但在其他的宇宙,你可能是位科学家、数学家、明星……或者也仅仅是个普通人,还有可能比你现在过的更差。

那么这些宇宙是怎样形成的呢?最恰当的比喻就是组成世界上大多数生物的结构——细胞。

宇宙像细胞一样分裂,隔开它们的是一层类似于细胞膜的物质,而为什么人类在探访宇宙的过程中没有误入过其他宇宙呢?原因很简单,首先,一个宇宙即使总体来看微不足道,但对于更渺小的我们来说也过于庞大,难以到达宇宙的边缘,其次,细胞膜的作用是控制物质的进出,包裹着宇宙的这层物质也是相同的,即使人类找到了宇宙的边缘,想要进入其他的宇宙也绝非易事。那么我们是怎样得出这个道理的呢?就像汤姆森提出的枣糕模型一样,我们设立的理想模型就是细胞。组成细胞的分子中包含的原子的内部结构与太阳系极为相似,由此我们可以把对于宇宙来说小小的太阳系作为宇宙的代表类比成原子,将细胞看做是由无数个这样的太阳系组成,经过了长达数年的探索分析和实验,我们得出了这个结论——宇宙正像细胞一样分裂。

或许你正在疑问,这些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于是,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诉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现在正与你隔着屏幕,即为这篇文章的作者的我,我们,就是其他平行宇宙的你。其他平行宇宙的科技发展速度早已超过你所处的宇宙,因此我们也找到了与其他宇宙沟通的方式。我们的研究虽还未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四处看看,或许你能在身边发现我们的身影。

【裘杰】Madman And Gentleman

“哟~我们的假绅士回来了。这次又放了几个人?不会是一败涂地了吧?哈哈哈……”红发的小丑看到杰克的身影出现,本就向上挑的嘴咧的更大,晃悠着坐着的椅子,大声的挑衅着。

“啧,疯子。”杰克摘下面具顺手砸在裘克头上,头也不转地往前走。

“喂!你!!!”裘克揪掉挂在卷发上的面具,瞪着杰克的背影,就把面具摔在地上要来上一脚。杰克的声音便从不远处飘过来“下一场还是我,把面具给我放好了。”“切!放心我肯定会帮你踩碎的!”似乎是不服气地嚷了一句,裘克看着地上的面具,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它变成碎片,直到杰克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蹲下身把面具捡了起来,随手撇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几步却又折返回来,拿起面具拂去了上面的灰尘,“不用谢我,胜率那么可怜,再被笑话可就太惨了。”

……

新的一局“游戏”开始了,杰克哼着歌,摆弄着自己的钢爪,如果此时他前方没有求生者在拼命奔逃呼救,旁人看来他不过是悠闲的散步。

杰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追捕猎物的感觉,即使最初因为他的绅士风度——即公主抱,许多求生者会送上门来只为被抱,但很快他们发现,那个怀抱,不过只是致死毒药刚入口时的甜蜜,离开那个带着玫瑰花香味儿的怀抱,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狂欢”之椅,在头晕目眩和后背撕裂般的疼痛中被送回庄园,虽然他们并没有真的死去,但那滋味并不比死亡好受多少,同时还因杰克带给他们的并不那么绅士的结果而感到震惊和恐惧。杰克极少放过他的猎物,或许正是因为喜爱这一点:猎物们被折磨得痛苦至极的同时还能感受到美好幻想破灭的彻骨的绝望和恐惧。而胜率低的真正原因,或许是因为杰克过于悠闲享受追捕的过程导致大部分求生者借机逃走了吧。

杰克看着前面几乎精疲力竭的求生者颤抖着拼尽全力逃跑,不由得想起了裘克给他的外号,假绅士。不错,披着最温柔的外表做着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他这样的吧。杰克自嘲般在面具下笑笑。这时大门通电的声音响起,机械齿轮摩擦着带动大门打开。杰克看到他追着的那个求生者明显地精神振奋起来,加快速度向大门跑去。该抓住他了,杰克这样想着,加快了移动速度。但是面前的求生者却突然倒地,飞过来的还有一个火箭筒。

“我说你啊,老太太遛弯呢走这么慢?你速度是最快的不抓他玩什么呢?”裘克的一头红发先晃了出来,接着整个人也从旁边的汽车旁钻了出来,拎起倒在杰克脚下的火箭筒扛在肩上。“快点,把他绑椅子上,你还能混个平局。”裘克看着杰克半天没有动作,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我冒着被处罚的风险来帮你提胜率你在这发呆?另外,你可不要误会,我来只是因为看你胜率太惨了可怜你一下。”杰克看了裘克一眼,没有说话,拖起地上的求生者绑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当他们同时被送出游戏时,裘克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声:“谢谢。”

果然,裘克因为擅自违反了“游戏”规则,受到了相应的处罚。至于具体的处罚内容,杰克并不清楚,他只是看到了裘克一瘸一拐走回来的身影。

晚上,他又看到了裘克,还是坐在那张桌子前,只不过摘下了小丑面具,头发更凌乱罢了。听到了杰克的脚步声,裘克抬起了头,还是相同的笑容,不过眼里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什么。杰克只以为他又来挑衅,想绕过他,却被裘克用火箭筒挡住了路。

“喂,假绅士,我好歹为了帮你被处罚了,你是不是也得道个谢什么的?”裘克一手支着火箭筒,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我道过谢,如果你耳朵不聋的话,况且我也并不需要你的帮助。”杰克忍着想要把他的火箭筒连人一起掀翻的冲动说。“啧,真是虚伪。”裘克突然站起来,把杰克抵在墙上,掀开了他的面具,眯起了眼睛。“想打架吗?乐意奉陪。”杰克举起钢爪,对准了裘克的脖子。但是他的手腕很快被裘克捉住固定在了墙上,他想挣脱时裘克的脸却突然在眼前放大,唇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缓不过神来。

裘克到底受了什么处罚?杰克心中只回旋着这样一个想法。算了,看在他好心帮我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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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召玉 生贺,熬夜肝出来了
很抱歉实在是垃圾,因为时间不够到最后有些ooc,细节也没有处理好,等我考完试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再修润一下。。。感觉延伸一下是把刀?(×
不管怎么样,生日快乐。